“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全当不认识过。”
这句下来,一切轰然坍塌,他脑中只剩不能失去她这一个念头。
极其强烈。
接着林庭樾追了上去,不顾一切。
他想和她在一起,从没有过坚决。
林庭樾收紧环在虞北棠腰间的手臂,垂头望向她,眸光宠溺,另一手抬高将挡在她脸颊的碎发掖入耳后,掌心又疼惜地在她发丝上抚了抚,如获珍宝。
感应灯灭了,楼道陷入漆黑。
他们在黑暗中紧紧相拥,谁都不愿留一点空隙。
是等了许久的拥抱。
良久。
林庭樾手机屏幕亮起光,【还走吗?】
虞北棠摇头:“8月末和你一起走。”
林庭樾:【我可以去北川打工】
刚刚无光的几分钟里,他想了很多,不管之前如何,在一起了就要尽最大努力给她快乐。
她走,他就跟去北川。
她留,他就努力挤出时间陪伴。
其他女孩有的,虞北棠一样不能少。
没有妈妈的北川,对虞北棠而言只是环境更熟悉些。
可林庭樾在风絮县有亲戚朋友,老板也是熟人,去北川不仅一切陌生,可能还要到处碰壁,况且她一开始也没想真走,“除了刘义强,风絮有朋友,有你爸爸也不管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挺好的,暑假就在这边过吧。”
【包露很小就和赵叔叔生活在一起,你们分开太久】
林庭樾细致地从她话里感知到失落。
“所以血缘并没那么重要,”虞北棠没所谓地笑笑,“世界那么大,又不是每个家庭都和睦,每对父母都爱孩子。
他不爱,我就靠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安慰。”
哪有孩子不依恋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