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虞北棠平静说,“男女平等就都有追求对方的权利,认为女生不能追男生的观点是偏见,是陋习。”
话陈西平赞同,也没偏见,更多震惊,见她这么护着那臭小子更想见见,“语气重了,哥道歉,但追求阶段也可以喊出来认识一下啊。”
“不要。”虞北棠一口回绝。
陈西平无非是想借机观察测验,无论哪一种情况都会给林庭樾带去压力。
周旋半天,虞北棠坚决不松口,陈西平才妥协开车去吃饭。
饭后,兄妹俩去酒店开了两间房,陈西平开一夜车需要补觉,虞北棠则在另一间房想对策。
表哥不放心才擅自来接她回去,可让表哥放心的方式,暂时不能做,两难的情况下,如何既不让他们见面,又尽快让表哥放心回去?
想不出好办法的情况下,她选择拖延,并在其过程中对表哥撒娇卖萌,软磨硬泡。
当晚,她提出带陈西平在当地旅游的想法。
陈西平顶着店铺损失客流的风险来的风絮县,心急早些回去,拒绝虞北棠的提议。
虞北棠预测到表哥会拒绝,提前买了票,亮出购票记录,夸张说票和民宿都不能退。
陈西平无奈随她开启四天三晚的无聊旅行。
虞北棠的追人计划被迫暂停,但没得到理想结果,四天任她怎么央求,陈西平都坚持见了人才回去。
兄妹俩僵持着,互不让步。
眼神拉丝的小情侣,忽然几天不见人,范康最先好奇,“这些日子怎么都没看见北棠?”他打着游戏问,“回北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