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独自高歌的范康,喊虞北棠一起对唱,她拿起话筒唱了两句,索然无趣,放下话筒,坐沙发里发呆,玩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凌晨1点半,范康关了音乐,招呼大家,“林庭樾下班了,我们去放烟花。”
温凝困倦的双眼猛然睁大,“哪有烟花?”
“前几天就买好,等下去我家拿。”范康得意洋洋。
温凝一瞬来精神,拉着虞北棠,“走走走。”
范康和林庭樾去取烟花,虞北棠和温凝、陈知让先去临河岸边一处无人的地方等。
月色朦朦,河岸寂静。
温凝和陈知让蹲在河边讨论有没有鱼,虞北棠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清凌凌的河水发呆,烟花也激不起她的兴致。
摩托车的轰鸣由远及近,愈发响亮,虞北棠的心跳没由来地随着引擎声加快,响声停止,她侧身看过去,林庭樾站在路边野草里,帽檐遮住眉眼,身上是件纯黑t恤,手臂清白颈瘦,脉络蜿蜒,掌心拎着烟花,一步步朝河边走来。
虞北棠别开眼,没上前迎接。
烟花摆好,范康拿出打火机亮在掌心,递到陈知让面前,“试试?”
陈知让后躲,“我没点过,你来吧。”
范康:“靠,我小时候被蹦过有心理阴影。”
林庭樾拿过打火机走去河边,弯下腰,很快,“砰!”的一声,夜空乍然亮起璀璨的光亮。
“哇!”温凝高呼着。
虞北棠一晚上的低落终于稍有缓解,仰着头,听一声又一声的鸣响,看一簇又一簇的绚烂,没注意到身后悄悄站过来的人。
林庭樾沉默无声像颗树永远在她身后。
粉尘落下,他在她头顶抬高手臂挡住了。
虞北棠全然不知,接近尾声才后知后觉回头,在最后一簇色彩铺亮夜空时望进他眼睛,下一秒,一同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