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不屑冷笑,“杀害林庭樾妈妈的凶手现在还没抓到,采访火了能加快破案速度,也会吸引好心人为他的生活提供帮助,这是伤害?分明是帮助。”
“没有关注度,警察就不破案了?”虞北棠语气坚定,“我相信不拿悲惨搏同情,警方也会尽全力去侦破,至于好心人帮助,要看本人意愿,如果林庭樾需要社会帮助,会主动找记者或相关部门求助,而不是全家躲着你。”
“我跟你这种没出过校园自命清高的小屁孩说不通。”
“嗯,那就别来了。”
虞北棠和记者吵得专注,没看见对面楼道里走下来许久的身影。
“你——”记者气得语塞。
虞北棠也懒得和他争辩,哼了声,“再来打扰林庭樾,我就把你的证件发在网上,让网友评评理。”话落她才瞧见林庭樾。
不能让这记者知道那是林庭樾,是虞北棠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念头。
她快步跑过去,扯着林庭樾胳膊转身往楼上走,并大声叫其他同学的名字,“张铭帆我有道题想问你。”
记者气得够呛,瞅眼他们,没怀疑,扭头走了。
“终于走了,”虞北棠在二楼拐进窗边松开林庭樾,“他以后估计不敢再来。”
她与记者唇枪舌战的内容,林庭樾都听见了,心仿似被棉团包裹住,软软,暖暖的。
楼道老式的瓦斯灯昏暗,他却觉得很亮,亮得整个夜晚都被橘黄笼罩。
他抬手落她头顶摸摸,拿下来,手指握拳,拇指点两下:谢谢。
干燥掌心抚着发丝,轻轻的,指间温热传入头皮,像薄薄一层温泉水,少女的心也被棉团包裹住,软得一塌糊涂,脸颊爬上自然的红晕,“不用谢,你也帮过我。”
想到什么她笑了,“林庭樾,我们又一次扯平了。”
【嗯,平了】林庭樾也扯了下唇角,打字,【这么晚了你去哪?】
虞北棠这才想起还饿着肚子,“吃饭,你呢?”
林庭樾:【去超市】
虞北棠:“刚回来你不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