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月不来,林庭樾也不会影响成绩。”范康十分淡然。
“不只是成绩,我那晚遇见他伯母,很不好相处的样子。”
“放心,再刻薄也伤不了林庭樾。
他呀,不仅对旁人冷,对自己也冷,耳朵里有一扇门,能阻挡一切不想听的声音,恶言恶语也伤不了他。”
要经历多少流言蜚语,多少伤害才能刀枪不入,冷眼相待一切?
虞北棠还是沉甸甸的,像咬了一颗话梅,满嘴酸涩。
周六她请假,坐客车去了晚春镇。
晚春镇有个文艺是的名字,实际与文艺搭不上一点边。
80年代镇上有个大型煤矿,曾辉煌一时,后煤矿倒闭,工人下岗,镇上的经济逐年下滑,破败不堪。
医院是一栋四层高的小楼,一层门诊,三四层住院部。
虞北棠去诊台问了下,轻松找到林庭樾奶奶的床号。
她走过去,林庭樾正坐在病床边削苹果,手指灵活地转动水果刀,果皮一圈圈旋转下落,没有一块断裂,她敲敲门,“奶奶好。”
老人闻声抬头,少女笑容明媚。
“啪嗒!”
林庭樾手中长长果皮断了。
林奶奶打量一眼,见两人年纪相仿,温柔笑道:“是庭樾同学?”
虞北棠连连点头,“听同学说您生病了,我过来看看。”
“快坐、快坐。”老人热情招呼虞北棠。
林庭樾起身让座,顺便将手中苹果一分为二,递给虞北棠半块。
“谢谢。”虞北棠没客气,坐椅子上和林奶奶一起吃苹果,“奶奶好些了吗?”
“人老了骨头脆,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