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也被喷了一层药水,黏黏腻腻。
虞北趟愣怔片刻,拿起早餐默默吃着。
整个上午他们没再说过话。
晚上林庭樾还是不上自习,但会在放学时过来接她一起回去。
走进小巷,有邻居喊住林庭樾,“你来我家拿下空水桶。”
林庭樾手指自己,讲手语:我等下去拿。
邻居看不懂,“就在一楼,几步路,快进来。”
虞北棠从后推林庭樾一把,“去吧,我在这等你。”
林庭樾不动。
虞北棠:“这么近,刘义强过来你可以听见。”
林庭樾踟蹰一下才迈步进楼道。
身影刚消失,他的名字就在不远处响起。
“庭樾那孩子挺可怜的。”
“可怜个屁,就一白眼狼。
我们养了他六七年,没功劳也有苦恼,结果被超市那女人来弄来县城后一次没回去过,六七年的米我们都不如喂狗,狗还知道感恩呢。”
“看不出来林庭樾这样呢。”
“人不可貌相,别看他长得人模人样,实际没良心着呢,变成哑巴纯属活该。”
说林庭樾白眼狼的女人,一头短发,身材魁梧粗壮,不是这附近的居民,养过林庭樾,年纪又不像奶奶,是谁?
虞北棠往短发女人的方向走了几步,假意等人,继续听着。
“不能讲话,不是因为他妈妈么?”另外一个长发女人说,“他妈妈的案子还没抓到凶手?”
短发女人刻薄哼笑,“上哪抓去?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
“凶手不是连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