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们没得逞,一定会向背后的人说,林庭樾跟了她们三天,直到发现她是吴昊表妹,第四天,无意中发现吴昊亲哥在市里的一个厂子上班,暗中给吴昊和表妹提供机会混进去偷铁和钢材出来卖钱。
庭樾立刻报警,人赃并获。
那些人都没个正经工作,花销又大,经常缺钱,不是第一次偷,不会轻判的。”
范康兄弟似的拍了下虞北棠肩膀,“你来的时间短,不了解风絮县,我和林庭樾在这生活十几年,对这附近的小混混了如指掌,应付起来容易。
比如说,这样的办法对付刘义强就不行。
因为刘义强他爸年轻时也是个没正事的小流氓,进里面待了六七年才出来,知道里面的日子不好过,经常给刘义强讲里面的生活,叮嘱他不能犯大事。
刘义强害怕他爸,不敢不听。
他这些年警察局常去,但都没有特别重的事,最多关个十天半月,有些特别恶劣的事,会指使那些小跟班去做,让小弟顶罪,挺恶心的,就是癞蛤蟆上脚背不咬人膈应人。
所以跟踪刘义强,找不到什么致命的惩罚,只能用最原始粗暴的办法让他心服口服,不敢再来惹你。”
虞北棠有些走神,“林庭樾现在在哪?”
“在警察局做笔录,”范康贱笑,“心里只想着男朋友,谁堵你都不在意了?”
“他受伤没?”跟踪是件很危险的事,又这么久的时间,虞北棠没心情开玩笑。
范康耸肩,“这我不清楚,今天还没见面。”
“林庭樾在哪个派出所?”
“你现在怎么请假?安心等他回来吧,”范康拍拍胸口,“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再说这都是保护女朋友该做的事,受伤也没什么,换我也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