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庭樾目视前方,若有所思。
河水汩汩,树叶沙沙,周遭静静的。
公园无灯,恰月光清明,正能看清人影,狗尾巴在林庭樾的手臂上挠了挠,打破寂静,“前几天是你跟在我们身后吗?”
林庭樾没否认,手机打字:【刘义强狡猾不一定能死心】
默认说明他几天前就没上班了,ktv的工作对林庭樾很重要,虞北棠咬唇,“抱歉,又害你翘班。”
林庭樾:【请了长假,高考后再去】
虞北棠读过不少书,语文也成绩不错,可面对林庭樾总一次又一次语塞,无论那些文字怎么排列组合都无法表达她的感恩与愧疚,最后只是干巴巴的谢谢。
话一落,手机屏幕就亮在她眼前,【我不想再听见这两个字】
“抱歉,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一定全力以赴。”
林庭樾摇头。
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是自己想做的,与旁人无关,更无需回报或利益交换,高考一过,她回到北川,他们便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
树枝在月下轻摇,又静了。
虞北棠双指插。进发间,重新拢起发丝,高高耸在头顶,任风直面吹来。
夜风凉爽,头脑渐渐清明。
刘义强是因为她外貌缠上来,今晚那些女孩是为什么?
不曾谋面,怨从何来?
她两点一线生活简单,又在家或学校都尽可能低调,思来想去只有向警方提供证据这一件事有些张扬,得罪了包露的闺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