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北棠对警察讲了那天在卫生间看到的情况,并提供录音,包露、钱怡等人被带去警局。
闺蜜团的家长们担心事情扩大影响高考,极力向秦月愉父母求和,甚至愿意拿高额赔偿费。
秦月愉父母不同意。
几次调节不成,警方要依法执行时,秦月愉醒了,她对包露等人的恐惧深深刻进骨子里,听闻后强烈要求父母私了此事。
秦家父母不敢再激怒孩子,无奈接受接受赔偿,没再继续追究。
秦月愉休学,包露、钱怡等人写过检讨,重新回到学校,事情就这样草草解决,虞北棠却因此陷入新的漩涡,她和包露之间维持已久的表面和谐消失了。
晚上包露和钱怡电话粥转成指桑骂槐,或是夜里不关灯,晃床,踢上铺木板,在她睡着后大笑大叫,诸如此类的小把戏每晚上演。
连范康都看出不对劲,“包露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虞北棠回头看眼,有些
心不在焉。
“唉!”范康叹气,“你不要以为包露她们是学生就没事,去卫生间、回家都小心点,还有尽量别一个人留在班级。”
“嗯,我知道。”虞北棠踏出隔间时就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
范康回头,“又感觉有人跟着我们?” “可能我太紧张了。”虞北棠又一次回头,路还是空的。
“去掉可能。”范康手机响铃,他接起讲几句,挂断后急切地眼时间,“网吧这次活动力度很大,充一百送五十,还有最后半小时结束。”
“那你快去吧。”
“你自己能行吗?”范康不放心。
“没关系,前面就到了。”
范康心急如焚,见马上要到赵生家楼下便放下心跑了。
虞北棠独自往家走,踏进进楼门,与坐在楼梯上的五个女孩目光相撞。
其中一个染着红发,指间夹着一根烟,看她的眼神充满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