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人跟着我们。”
范康回头确认,“没有人啊,你被刘义强吓出心理阴影了吧?”
“嗯,可能我想多了,”虞北棠也觉得自己太敏感,可有人跟随的感觉那么强烈,忍不住又回头看一眼,还是空无一人。
“借刘义强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林庭樾的人怎么样,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别担心。”
“好。”
临近高考,高三五班仍然乱哄哄一片,认真复习的始终是那几个,班主任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祈祷最后几十日大家平安无事顺利毕业。
但可惜,这浑浑噩噩的平静随着警察到来破碎。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语气凝重:“秦月愉同学遇到一些情况,警察过来了解情况,大家要积极配合,了解实情的同学一定要如实告知。”
秦月愉昨天还在班里上课,今天怎么警察都来了?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也没能压住同学们的窃窃私语。
嘈杂声中,包露警告意味十足地回头瞥了眼。
虞北棠视而不见。
同学们一组组被叫去问话,喊到虞北棠,她收起卷子往外走,经过包露桌边时掌心被塞进一张小纸条。
走出班级,她打开小纸条,【敢说一个字,你就废了】
虞北棠把纸条揉成团丢进垃圾箱。
这事要从两天前说起。
那晚课间休息,虞北棠在卫生间撞见包露和闺蜜们拿烟头烫秦月愉,她在隔间里悄悄打开录音。
博成高中鱼龙混杂,埋头苦读得多,混日子得也多,成绩两极分化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