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林庭樾自身情况艰难,不想引火上身惹麻烦,实属正常,拒她在门外没有错。
希望如泡沫破碎。
虞北棠一颗心沉到谷底。
两天后该怎么办?
她已经想不出办法,无力感如巨浪冲来,她靠着墙壁滑坐到地面,双手抱住膝盖,头埋进去。
感应灯灭了,黑暗袭来,吞没清瘦的身体,年轻的灵魂。
久久无声。
突然。
铁门打开,强光涌入。
她的肩头被人抓住,一把扯进房间。
虞北棠不适地眯眼睛。
林庭樾松开她,指了下书桌上全新的男士t恤,又指浴室门。
她垂眸。
胸前沾满血,如同残忍的凶手。
是该洗洗,虞北棠抓起林庭樾的衣服走进浴室。
出来时,林庭樾在厨房。
她穿着男士t恤,坐到桌前,环视四周,这只有一床一桌一柜的简易出租屋和上次来有了点细微的变化,那遮不住人的薄纱窗帘,换成了遮光帘,外人无法再窥探。
桌面依旧一尘不染,展平的练习册上有未写完的题,一旁的验算纸上,字迹潦草,还有多处顿笔的黑点,写字的人似乎心烦意乱,难以专注。
虞北棠正胡乱想着,空气里飘来香气,一碗冒着热气的蔬菜煎蛋面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