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块粉笔从讲台砸下来,打中范康头顶,终断了他的朗读。
范康揉揉头,小声嚷嚷,“唉,浑浊的风困住了我。”
虞北棠笑,“赶快看题吧,不然就是走廊的风困住你。”
范康:“”
休息时,虞北棠的视线偏离卷子,笔在左手转了几个圈,握入掌心,又移到右手,半晌开口,“林庭樾怎么没来?”
“都不追了,关心他来不来干嘛?”范康翻着一本破旧的海子诗集。
范康说得没错,但这些天林庭樾在课业上给的帮助像铅笔一圈圈画大愧疚的黑点,心有亏欠便没办法真正划开界限,“不追了,还是朋友啊。”虞北棠说。
“朋友最近心情不好,”范康意味深长地笑,“快去哄哄吧。”
心情不好?
虞北棠和林庭樾坐在一起,偶尔也有浅薄的交流,没发现林庭樾情绪低落,每天都是不想理人的样子,冷冷的,看不出喜怒哀乐,“他怎么了?”
“不告诉你。”范康贱贱的。
虞北棠:“”
“哈哈哈,”范康笑够了说,“林奶奶生病了,庭樾拿出全部积蓄,却被反正就是他奶奶生病了,挺严重的。”
林家父母去世后,林庭樾跟着奶奶生活过几年,奶奶对他应该是很重要的人,难怪没来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