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抛开杂乱,一头扎进题海,没有什么比梦想和前途更重要。
隔天班主任喊她出去,走廊里班主任笑颜逐开来,“林庭樾同意了。”
虞北棠一时没想起什么事,在班主任提醒下才记起,“他不是不喜欢有人坐在身边?”
“谁知道这次怎么了?我说完,他想了会儿就点头。”学习的同学一起进步,班主任比虞北棠还开心,“林庭樾虽然不能说话,但数学基础扎实,逻辑严谨,解题简单又明了,你有不会的题课间多问,他会在纸上教你。”
虞北棠又道了遍谢。
自习课,班主任当众调座,虞北棠在同学们惊诧的目光下,捧书本搬到林庭樾旁边。
林庭樾不喜人靠近,是公开的秘密的,三年来想坐到他旁边的人很多,范康也是其中之一,但无人成功,班级静下来,还有人陆续回头张望。
虞北棠整理书本,放进桌膛一部分,剩下的慢吞吞摆在桌面上,余光时不时瞥向旁边,林庭樾低头写题,一如既往地专注着自己的事,像没有她这个人。
她几次张嘴又咽回去,该说什么?怎么说都掩盖不了她做的那些事,没了处心积虑,只剩微秒的尴尬。
不理人倒没什么,林庭樾本来就这样的个性,但对同意帮她提升数学这事,她还是要表态,尴尬也要讲,这是礼貌。
她翻出个空白本子,写下【谢谢】推到林庭樾眼前。
他指间的笔稍有停顿,很快,下移继续写题。
a4的白纸上,空荡荡只有【谢谢】两个黑字。
虞北棠感觉心脏霎时空了一块,林庭樾不接受她的谢意,自然也不会原谅,不过是她想弥补愧疚的幻想。
她抽回本子,在谢字旁边画把猎。枪,枪。口蹦出的子弹,射。中狐狸的心脏,狐狸摊在血泊中奄奄一息,或许某天,她也会像这只做了坏事的狐狸一样被猎人杀。死,得到该有的惩罚。
她总能快速从坏情绪里抽离,做当下该做的事,这一次却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