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虞北棠不知对温凝从何说起,随意扯了个理由,“可能冷饮喝多了,胃不舒服。”
温凝往家里打了通电话,挂断后说:“告诉我妈准备姜水了,等我们到家你喝一杯。”
能遇见这样贴心的朋友,何其幸运,虞北棠又一遍道谢。
坐上出租车,温凝犯困合眼休息,虞北棠偏头倚靠车窗看向外面街道。
路边站着一高一矮两个少年在等车。
高的,头戴
着黑色棒球帽,帽檐压的很低,远处只能瞧见紧致锋利的下颌,是林庭樾。
少年的身影一闪而过,林庭樾举起纸时寒如腊月雪的眼神却映在玻璃窗前,再一次提醒她:他什么都知道,闹剧该结束了。
林庭樾看似在回答游戏输了的惩罚,实则在表明结果,也在把界限清清楚楚划开。
再前去纠缠,恐是要令人生厌。
算了吧。
这样的日子,她也累。
不用小心翼翼地躲着谁,也不用处心积虑接近谁,两点一线简简单单度过最后几十天,该多么美好。
虞北棠沉浸在幻想中的微笑,映在车窗上。
没多久,出租车驶出县中心,彩色霓虹汇入黑暗,一同淹没了少女的笑。
出租车拐进僻静小路,没有路灯,车窗外黑漆漆一片,幻想消失,那些解不开的问题,又似毒蛇一样爬过来——算了,刘义强再找过来怎么办?
幻想一瞬化为泡影。
虞北棠摸了摸脖子上虞敏留下遗物,小巧的海棠花项链上仿佛还有母亲的温度,她咬住下唇,仰头,将要凝结成滴的水汽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