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高声音,“林庭樾对不起,”眼睛泛起雾气,凝成水珠流出,“你能原谅我吗?”
酒精吞没理智露出真实,她渴望得到原谅,渴望卸掉肩上的枷锁,渴望做回从前自己。
林庭樾清楚这女孩的眼泪不可信,坦诚也不可信,静了一瞬,该离开的脚步没迈出去,倒抬起双手,指腹贴在她眼下融化掉那颗珠。
虞北棠眼睛本就清亮,裹上一层薄薄的晶莹,更显楚楚可怜,“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她迫切地想要一个结果,急得忘了林庭樾无法讲话,额头贴着他胸膛小猫似的乱蹭,“不说话就是同意。”
女孩的头发柔软顺滑,热度隔着衣服传入又热又痒,林庭樾滚了滚喉结,手掌落到虞北棠肩上向外推,一下两下没推动,低头才瞧见她紧紧抓住了他腰两侧的衣服。
视线对上,虞北棠眼睛弯起,手指尖在他胸膛戳了戳,“做我男朋友要保护我,疼爱我,一辈子不可以变心。”
和醉酒的人讲不清。
算了,就当是一场梦吧。
林庭樾落回双手,向后退了步,和虞北棠隔开些距离,食指指向胸膛在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家。
虞北棠除了追林庭樾这条弦绷得紧,其他全部断开,迷迷糊糊还在深情告白,“我也一辈子只对你好,”她举手发誓:“若再骗你,我出门被车撞死。”
话音一落,唇上有干燥粗粝的掌心覆过来。
虞北棠翘起唇。瓣先前贴了下。
林庭樾猛地收回手,别开眼,耳根绯红。
“这么怕我死,就是也喜欢我。”她唇角大大弯起,“等高考结束,我们一起去北川读大学,一起去吃最正宗的铜锅涮肉,一起去爬山看日出”
未来在她漫无边际地畅想下有了期待,同时林庭樾也意识到,虞北棠比ktv里那些醉酒闹事的顾客难办,不能再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