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北棠吸着甜凉的冰汽水,大放厥词,“小半杯酒不至于醉。”
林庭樾五指举于额际,做“敬礼”手势,再下放,伸出小指,胸部点几下:对不起。
虽几次想阻止,但仍牵连了虞北棠,还是在她生日这晚。
虞北棠猜对了。
林庭樾果真怕有人对他好。
想要的得到了。
她不露欢喜,平静说:“你帮我过生日,我帮你解围,我们又两清了。”
林庭樾左手虚握,虎口向上,右手小指置于左拳内,向下抽出,再掌心向上,双手在胸前上下煽动:生日快乐!
生日假的,能出现在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的算计。
这无声的祝福像千万只蚂蚁啃食着虞北棠,隐隐作痛,她自然地笑着,“生日已经过去了,不过我今天很开心,谢谢你。”
林庭樾低头含住吸管,不说话了。
虞北棠光明正大地看过去,他总是戴着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挡住眉眼,不给人窥探的机会,却挡不住流畅优越的轮廓线条,一看便知很帅,甚至还增了几分神秘。
林庭樾的帅,与寻常意义的帅哥不同。
他没有染烫过头发,衣服鞋子款式也普通简单,没有一丝刻意人为的痕迹,周身透着股神秘的生野劲,像河流中湍急的漩涡,岸上的人明知危险也想一跃而下探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