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学,又遇见那条狗,她还是买了香肠给它,谁知第三天、第四天那狗又来了。
虞北棠剥开香肠包装,试着朝前走一步,狗没叫,又走一步,慢慢蹲在野狗面前,看着它吃东西,喃喃自语:“白天没吃饱?你的主人为什么不要你?”
回应她的是路边车辆飞驰而过的呼啸声。
半晌,虞北棠叹了口气,“我妈妈一个人去了天堂,也不要我了。”她轻轻摸摸了黄狗,“我走了,拜拜。”
她起身向巷子里拐,那狗也跟着往里走,一直走到赵生家楼门口。
虞北棠走上二楼往下望,那狗还在楼门口站着,她现在寄人篱下无法收养它,无奈上楼。
整天在外抢地盘,抢食物的野狗,凶狠野蛮,稍不小心就会被咬,但只要持续对它好,它就会慢慢放下防备接受跟随。
野狗也这样,林庭樾好像也是,她只是照顾一下他的病,他就帮忙找了家庭教师。
上次她只有个持续靠近会发现不同的模糊概念,这只狗给了新启发,让这模糊的概念越来越清晰。
人生病时最脆弱,也最需要关心。
这个时候,她应该出现,哪怕只是见一面。
虞北棠回家换掉校服,打车去林庭樾上班的ktv,从前台到包间一路走过去,都没看见林庭樾。
服务生打开唱歌系统,简单介绍几句,转身要走,她喊住问:“你们这有饭吗?”
“有的。”服务生抽出茶几上的菜单递给她。
虞北棠不饿,看一圈没点出来,最后要了杯果汁,又问:“林庭樾负责几楼?”
服务生皱了下眉,似乎不知道林庭樾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