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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糖烈酒 柚栩 1096 字 2025-06-14

范康笑道:“您家是超市的,给用户送水当然要来个能讲话,能陪叔聊天的人。”

赵生因这句笑不拢嘴,硬塞给范康两根油条。

范康是好脾气的笑面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要不带主观敌意,都能被他哄开心,虞北棠在旁也笑了。

人走后,包露撇撇嘴,问包云姗:“范康他妈是因为他脸上那恶心的胎记才走的吧?”

“范康妈妈是范老四外出打工骗回来的姑娘,怀孕前都没过来范家,孩子快生了才过来,一看家那么穷,孩子又有缺陷,人肯定走啊。”包云姗边吃饭边答。

赵生家没有安静饮食的习惯,饭间闲聊是常事,东家长西家短,这些天虞北棠跟着听了不少街坊邻里的八卦,聊到范康,她随口问:“林庭樾父母呢?”

包云姗:“去世了。”

“意外还是生病?”

“他爸在外地打工时走的,听说跳楼了,他妈——”包云姗欲言又止。

“别说这个,怪吓人的。”包露突然提高声贝。

赵生也开口:“反正就是都死了,快吃饭吧。”

虞北棠心不在焉地喝着豆浆。

来风絮县这些天,她听了许多林庭樾的事,关乎他父母的少之又少,主动问起也没得到答案。

吓人?

去世时被众人瞧见了?

去学校之前,她翻开记录林庭樾信息的本子,在父母一栏划掉丢弃的选项,脑中一遍遍回想简陋的出租房和生病的林庭樾。

父母早亡,一个人住在廉价出租屋,生病也没人去看望照顾,换谁都会孤独,孤独就会有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