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康笑道:“您家是超市的,给用户送水当然要来个能讲话,能陪叔聊天的人。”
赵生因这句笑不拢嘴,硬塞给范康两根油条。
范康是好脾气的笑面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要不带主观敌意,都能被他哄开心,虞北棠在旁也笑了。
人走后,包露撇撇嘴,问包云姗:“范康他妈是因为他脸上那恶心的胎记才走的吧?”
“范康妈妈是范老四外出打工骗回来的姑娘,怀孕前都没过来范家,孩子快生了才过来,一看家那么穷,孩子又有缺陷,人肯定走啊。”包云姗边吃饭边答。
赵生家没有安静饮食的习惯,饭间闲聊是常事,东家长西家短,这些天虞北棠跟着听了不少街坊邻里的八卦,聊到范康,她随口问:“林庭樾父母呢?”
包云姗:“去世了。”
“意外还是生病?”
“他爸在外地打工时走的,听说跳楼了,他妈——”包云姗欲言又止。
“别说这个,怪吓人的。”包露突然提高声贝。
赵生也开口:“反正就是都死了,快吃饭吧。”
虞北棠心不在焉地喝着豆浆。
来风絮县这些天,她听了许多林庭樾的事,关乎他父母的少之又少,主动问起也没得到答案。
吓人?
去世时被众人瞧见了?
去学校之前,她翻开记录林庭樾信息的本子,在父母一栏划掉丢弃的选项,脑中一遍遍回想简陋的出租房和生病的林庭樾。
父母早亡,一个人住在廉价出租屋,生病也没人去看望照顾,换谁都会孤独,孤独就会有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