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超市,也没来学校,去哪了?”钱怡穷追不舍。
范康:“亲姐姐,我们又不是连体婴,林庭樾不接电话,联系不上人,我怎么知道他在哪?”
“谁你姐啊?”包露白范康一眼,抬手推推钱怡,“别问了,看见他脸上那东西就恶心,等放学我们去超市问林庭樾小姨。”
钱怡哼了声,扭身随包露出去。
虞北棠的困意渐渐散了,坐直身回头,林庭樾桌面空空,不知去了哪,她也有两天没和林庭樾‘偶遇’上了。
放学路上她问范康,“林庭樾最近有事?”
范康对谁都是有问必答的好脾气,只是答什么全看他心情,虞北棠不带一眼歧视,他也愿意讲真话,“生病了。”
林庭樾看着身体素质不错,怎么突然生病?
虞北棠讲出困惑。
范康重叹,“频繁通宵,铁人也熬不住,免疫力下降就爱生病,不用担心,普通的感冒发烧,等体温降下来他就来学校了。”
虞北棠:“通宵学习?”
范康:“工作。”
在ktv通宵工作?林庭樾还在别处打工?
虞北棠克制住过于隐私的疑问,保持了该有的边界感,只问了林庭樾的身体情况,“他高烧多少度?”
范康:“昨晚39度3,今天没回我消息,还不知道呢。”
虞北棠:“在医院?”
范康像听到笑话似的咧咧嘴,“这点小病去什么医院?吃点退烧药,捂上被子发汗睡一觉就好了,实在不行去诊所打一针,我从小到大感冒发烧都是这么治的。”
虞北棠:“以前我妈都是带我去医院化验,再开药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