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我要自己挑。”
小流氓想了想,扭头对抓着虞北棠的两个跟班说:“带她去。”
虞北棠从顺地走在路上,脑子飞快运转,盘算着走到超市门口看见人就大喊救命。
距离不远,几人很快走到超市附近,见有人从超市出来,虞北棠立刻启唇要喊,唇刚张开,脸上有疤的流氓捂她嘴拖到一旁。
四个人重新围住她,有疤的流氓说:“我就知道你有猫腻,告诉你吧,这家超市的老板整天在里屋搓麻将,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不会有闲心出来管你。”
虞北棠不敢再激怒他,含糊不清地说:“我是想说我要喝橙汁。” 她边说边盯着马路对面。
超市很小,整个店面只有一对玻璃门,店内没有顾客走动,收银台后坐着个冷峻少年,他戴着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垂头不知在看什么。
是林庭樾。
遇到同学,虞北棠喜出望外,听包露讲过林庭樾耳朵可以听见声音,她狠狠踩了脚身边男人的鞋,那人疼的叫了声,破口大骂:“你他妈的踩我干什么?”
虞北棠装无辜,“对不起,我没看见。”
骂声不小,但玻璃窗里的少年没抬头。
怎么能在不激怒刀疤脸的前提下制造出大声?
虞北棠正想着,脸上有疤的流氓忽然把她按到墙上,臭烘烘的口气扑面而来,她干呕一声,抬手狠狠甩对方一嘴巴,“滚开。”
怒吼声震彻小巷,林庭樾终于抬起头,隔着玻璃和街道与少女惊恐的目光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