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盛遂,感受着热气从耳边擦过,方芙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是觉得痒痒的。
究竟是擦过耳边的发丝痒,还是心里痒,谁也不知道。
头发吹到半干,拨弄着掺杂热意的湿发,方芙意又靠近,仔细端详着盛遂的眉眼,感受着那种浸满暧昧的虚幻感,任凭热意慢慢上升,温度逐渐升高。
“手酸不酸?要不然我自己来吧?”露出来的那截手腕瘦弱白皙,看她总是握着吹风筒,盛遂还十分善解人意般问道:“手酸不酸?要不然我自己来吧?”
声音在吹风的“嗡嗡”声中逐渐失真,方芙意却继续坚持道:“不用不用,马上就好了。”
时间被无限拉长,观察盛遂的眉眼轮廓,无声中用视线去描摹细节,变成了一件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
已经到了晚上。
外面的天都漆黑,房间却还很明亮,似乎让人感受不到夜晚的到来。
顶灯下的光晕柔和,牵引着方芙意去看盛遂,转而瞥过去,从对方的透亮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错位、眩晕。
霎时间,脑袋“嗡嗡”作响,呼吸又乱掉了。
心里想着不要被眼睛里属于自己的倒影而诱惑,可是还是不受控制般就这么被吸引,眼尾微微下垂,眼神和盛遂纠缠在一起。
突地一下,吹风机的响声停了下来。陡然间,周围归于一下归于平静,全部都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在的空间里,似乎只能听到“砰砰砰”颤抖不止的心跳声。
咫尺距离,热气喷洒,呼吸错乱。
这样的场景好像已经上演过一次,然而命运缠绕,在只剩下一指距离的时刻,方芙意又凑近,相似的场面再度重演,很难不让她想起上次吹头发时,差一点就抵上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