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上的污渍显眼,即使隔着一层围裙,也还是蹭到了里面的衣服上,身上都沾染了点卤汁的味道。
“这里是怎么回事?”
方芙意看着盛遂摆弄着圣诞树,抽了张纸巾帮他在表面擦了擦,问,“做饭的时候弄上去的吗?”
灯带一一缠好,顺带打开开关调试下灯光。
看冷杉树在灯带的暖光中被衬得一闪一闪的,盛遂才点点头,笑着对方芙意说,“不要紧,我先把炖锅里的肉调下味,锅子里做的是卤煮呢,我记得你说想吃这个了。”
“很快就能做好了,待会洗洗手就准备吃饭了,你不是最喜欢吃鸭翅了吗,我特意多做了一点。”
“好,不过这个不着急。”方芙意对这个没有太过在意,反而是更在乎盛遂,“你先去换下衣服吧,时间长了,这块污渍会很难洗掉的,还会留下很重的味道。”
盛遂应声,先是迅速又调了碗料汁,继续开了火炖煮卤味,又把沾了污渍的衣服换了下来,去卫生间接了水把被弄脏的那块洗掉。
反正衣服换都换了、洗也洗了,锅子的食材还要收汁、入味,过会才能好,盛遂索性拿了点换洗衣服,在浴室里先洗了个澡。
水声淅淅沥沥,盛遂也并没有洗太久。
身上蒙着氤氲湿意,出来的时候头发也湿漉漉的,白上衣,灰长裤,整个人带着点潮湿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