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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说,你失去了父亲、是我亏欠你,那些大事小事,全部都是我应该付出的,你都当成是理所当然。”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不光是你没了爸爸,那我呢?”

伤口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慢慢结痂,可像刀口会在潮湿天复发,伤疤会在阴雨天疼痛,每次看到别人一群人阖家欢乐,那毫无疑问,对盛遂也是二次创伤。

酒精的作用让他感知不到声音的轻重,像是雨滴拍打窗子,花瓣落入尘埃,声音先是拔得很高,而又缓缓落下,仿似一声叹息,说:“我的父母也都已经不在了啊。”

话音落下的时候,手背被轻轻摩挲着,轻轻的小动作,带着一种安抚性极强的意味。

盛遂敛下眼睫,看向身后的方芙意。

以前总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枯燥无味,看什么都觉得提不起兴趣,逐渐枯萎的心

脏和敢于面对生活的勇气,随着方芙意的到来而变得富有生机。

正是因为有身后的少女在,时间才变得鲜活起来,才让他勇敢起来,敢于说出:“何肃,不是只有你才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我也失去了父母。”

“我也很痛苦,我不仅要接收你所有的负面情绪,还要在接受你负面情绪的同时,同样怀疑自己,消化我本身各种各样的情绪。”

紧握的手越来越紧。

安全感的源头,是方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