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这次也依旧是这样。
对于盛遂退缩和躲避的在意,一切都建立在缺乏安全感、自己的付出得不到肯定的基础上,但在方芙意得知盛遂在背后做的那些事后,心里也有了底。
盛遂的逃避,并不聚焦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上,也并不是像她想象中那样,不重视自己、不把自己当朋友。
很有可能是另有其他原因,比如:他独自一个人也应付不了,不想牵连她,让她承受困难和风险,因此只能选择推开、保护,无牵无挂般自我承受。
无论如何,全都是十分在意的,处理之后展现出的结果件件是他的深思熟虑。
联想到这些,方芙意脑海中思绪翻腾。
何肃却又开口:“喂,那个时候就已经到这种地步了,现在你再撇清关系,说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知道他的行踪这种话,是想要把我当傻子耍?”
“反正我是一点也不会信的。”
“等你看到他了,就替我转达给他,现在这样看到我能出国培训,而他只能就这样留在这里,怎么样?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
方芙意怔住,接着慢慢把目光移过去,问:“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语言是有力量的,不止是能够表达情绪,同样也能把心底的那面暴露殆尽,“行,看来盛遂确实是很在乎你,对你瞒得很好啊,这些事都没跟你提过。”
“你还不知道发生在他和我身上的事情吧。”
“我今天把话摆出来,就直接告诉你。”何肃稍微侧孤一点身体,让丧失听力、植入了人工耳蜗的那只耳朵展露在方芙意面前,“如果不是因为他和他的父母,我爸也不会死,我妈也不至于整天以泪洗面哭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