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
语气里都带着意识不到的“你们很配啊我都有点磕你俩了”的意思。
心情影响了判断力,对于这件事的看重程度超过了别的情绪。
当事人自己都没察觉出来,方芙意却看出来他的心情实在不佳,开口道:“你不要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也没什么不好,真的没什么不好,他们看起来挺登对的,又是同学,年龄相仿,是可以聊到一起去的,如果对方是个有担当、也有责任感的人,也不是不可以托付。
盛遂想,他心里之所以发闷,可能只是觉得方芙意身边的那个男孩子太碍眼了,肯定只是这样而已。
却也没有深究,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会无缘无故讨厌上他。
相信一个人需要很多很多理由。
讨厌一个人却用不着任何理由。
他只能先暂时这么想。
盛遂很想像上次一样跟方芙意说:如果你谈恋爱的话完全可以告诉我,我当然会祝福。但是他心里思忖着,把可能会得到的答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嘴巴张了又张,却发现自己似乎大度不到这种程度。
像是缺氧的困兽,心脏被紧紧攥住,七上八下,竟然不知道怎么呼吸才最自然、最顺畅。
旁若无人的情形,别人插不进去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