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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方芙意的隐私,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盛遂发誓,他没有任何想要窥探她隐私的念头。

可屏幕上那些涉及“生死”的严肃字眼过分吸引视线,只是轻轻扫过,目光就被带离。

盛遂回想起刚才下着雨,方芙意找到自己时迫切又如释重负的样子,忽然头脑宕机,像是阻塞已久的疑问被破开,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原来她是在确认自己的安全,怕自己想不开,自寻死路。

爸妈去世后的第一个中秋节,盛遂加班到将近半夜,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的内心,可再怎么样安慰自己,人心都是肉长的,本该阖家团圆的日子却再也无法看到自己的父母,怎么可能不痛苦。

还是免不了会难过,任何一点放松的间隙,钝痛都会穿过一切,从心底袭来。

得要非常非常努力,才能不让泪水流出来。

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心里莫名涌来的异样,就像泡得肿胀的鱼类躯体突兀地悬浮在海面上。

他在意、难捱,但又觉得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觉得一旦有所表现,展现出任何一点的在乎,会连带着被独自丢下的方芙意也一样难过。

两人都在默契地没有提及这个节日,默契地避开了那些影响情绪的事,互相记挂着,生怕对方伤心、或者是比自己更在意。

替对方考虑的,远远要大于自己。

涉及到这样的话题,不由得会思考更多。比如,两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样?

一方可怜,另一方喂养?借由此,勉强维持到一个微妙的平衡?

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可怜,其中蕴藏着更多,包括关心和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