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一切照常,方芙意没提及,他也没多说什么,就好像这件事就此翻篇,先提及的人,反倒更在意。
知道这样的结果对两人来说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可心里那种奇异的感觉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反而一股脑积蓄在心底,让他不得不更加重视起来。
想分享的心也急切,洗了梨子,盛遂找了把水果刀,一点点把水果皮削掉。
他还在这里仔仔细细削皮呢,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方芙意,却做不到像他那么坦然。她真的很想提醒他一句,一定要这样湿着身体跟自己讲话吗?
就非要这样来诱惑我吗?
想问盛遂: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可是一点自制力也没有的人!
青年淋了雨,身上全都湿透了。不仅是外套,就连里面的衣服也是。
此刻,纯棉衣料正紧紧贴着身体,不仅能看到窄腰上垒块分明的腹肌,还能看到胸膛间凸起的绯粒,他现在这个模样,几乎和不穿没什么两样。
跟前几年少年时期赤着上身的样子还要不一样。
完全成熟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张力,骨骼、肌理,已经是成年男人的硬朗。
而他对此毫无知觉。
用水果刀削皮的时候,紧实的肌肉跟着动作抖了一下,甚至丝毫没有意识到在她这里将近赤/裸。
没怎么注意到,盛遂也是真的没设防,浑然没有其他意思。削好皮的雪花梨被递过去,视线也紧随其后,他眉梢扬起,让她尝一尝,又问道味道怎么样。
这么近的距离,很难不触碰到指尖。浅薄的触感,让人皮肤隐隐有点发热。
盛遂现在这样一片真诚的样子,让方芙意觉得稍显愧疚,她默默在胸口画十字,在心里为自己大起的色心赎罪祷告。半晌,才从盛遂手里接过削好的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