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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头望天,看着刺眼的太阳光从头顶掠过,整个人瘫倒在靠背上,忍不住对着主驾驶上正在开车的少年叫苦连天:“遂啊,不觉得今年有点太无聊了吗?”

“我们今年暑假的计划连个头还都没开,我高考后新买的泳衣,连一次外面的泳池都还没下过。”

方芙意在旁边念叨,一会说自己脑袋发疼,一会说自己全身无力,还边说边怂恿,“你觉不觉得今天特别特别热?有没有特别想去水里泡一泡?”

盛遂的驾照去年就拿到了,刚开始上路时还是小心翼翼的,但陆陆续续开了一年,且天天沿着这样的路线顺下来,车技也挺熟练的了。

听到方芙意说这些的时候盛遂只是笑。

等到红灯亮了,车子停下来,他帮方芙意拉下挡板,才又剥了颗彩色镭射包装的水果硬糖送过去,若有所思:“头疼?无力?这种病拖久了闹不好要出大问题,要不要去泳池挂个号看看?”

两个人最爱随地大小演,戏瘾一下就上来了。

又酸又甜的草莓味在方芙意口中泛开,她“嘶”的一声,故作为难:“……那得翘课啊?”

盛遂用余光看她,还模仿她的语气附和:“得翘了啊。”

一般情况下方芙意都是会老实把课上了。

倒不是多听她妈的话,觉得她妈话说得多有道理,只是因为那些钱都是实打实交了,一节课要换成人民币的话还得厚厚一摞。她太抠,不舍得。

“但话又说回来了……”方芙意佯装苦恼,话从口出,又在给自己找补,“生病是大事,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某些话说出口,初衷并不是为了能有人把她劝回正轨、劝回既定的道路,而是期盼能有人认同她的举动,能够永远坚定的站在她的这边,给她兜底、和她一伙,成为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