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遂读的是工科,开学大四。
他本来是从大三下学期开始休学的,好在老师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学校也人性化,允许他自修、考试,所以开学还能跟着之前班级的同学一起。
默默盘算着手里的钱,之前一个人还好,现在又多了一个,光是他们俩的学费加起来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更别提还要吃饭,住宿,生活,到处都是需要用钱的地方。
一片漆黑中,手机发出的光芒亮得刺眼。
屏幕上是和张叔的聊天记录。
盛遂盯着对方推过来的微信联系人,发怔。他知道,要想有稳定的生活,还需要更多的钱,至少现在的存款远远不够自己和方芙意生活。
这场暴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次日晨光破晓,日头高照,雨过之后天气晴朗,竟意外是个好天气。
方芙意醒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脑袋昏昏沉沉的,嗓子发疼,四肢酸痛,浑身发烫,整个人都提不起力气。
在第三次用手覆盖上自己的额头时,她得出一个结论:自己可能是发烧了。
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打量着周围,床上没人,床下的被子也收拾整齐。
四周都看不见盛遂,扭头窗外一看,倒是看见她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被洗好挂在阳台上晾着,鹅黄色的裙子旁边是男人的短袖和长裤,两种不同的颜色交叠,衣摆随风摇曳。
s市的夜生活匮乏,但不妨碍这座城市清醒的早。
叫卖声、吆喝声,大清早就生机焕发。
刚坐起半个身子,想去外面看看情况、找寻盛遂的身影,就听到门口窸窸窣窣传来响动,有钥匙塞进门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