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遂的话就是导火索。
声线划破夜色,在淅沥雨声中显得尤为突兀,刚才那场没有的硝烟战争至此还未消失,而是延缓、堆积,润入雨声中,最终选择在这里爆发。
“所以你把我当什么?”
方芙意脑袋发麻,声音也在微微颤抖,得到对方的默认后,再也控制不住般,积蓄已久的怒气在这一刻全然爆发。
“从我来到这里,你就一直对我爱搭不理的,不问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问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我什么都还没说,你就这么不由分说的赶我走?”
她气得都要炸了毛:“我到底是有多讨人厌?才能让你这样巴不得和我划清界限?”
全都凭借本能。
晦暗光线中,少女从床上爬下去。
跌跌撞撞摸到盛遂身边,确定好大致方向后,拳头攥起来就冲他“砰砰”砸了过去,“又不说话?盛遂!你今天说的那些话加起来都没有赶我走这句长,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哑巴了!”
“嘴巴要实在不想要了,我可以免费给你缝上。”
她摸索着,还想掐他,再或者“啪啪”往他嘴巴上扇几巴掌。
可惜雷声大雨点小,盛遂肌肉紧实,腱子肉精壮有力,方芙意又锤又挠的,还不够震的自己手疼。
声音越来越委屈,凉意兜头落下,见到男人的欣喜顿时被这些话浇灭,她手无力地垂下来,握着发麻的拳头控诉道:“盛遂,你以前可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盛遂没动弹,任由方芙意捶打,也任由裸露在外面的手臂被她留下抓痕。
两人之间的温度急剧上升。
空气中增添了燥热感,潮湿的气息即刻被少女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