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廉租房一般都没有什么布局。
说是厨房,其实就是用帘子隔出来的小空间,里面有柴米油盐、锅具灶炉以及一些日常用具。
男人背影挺拔,穿着无袖上衣、灰色长裤,围着块不算合身的花布围裙,在那块隔出来的小空间里娴熟的择菜、削皮、煮饭。
盛遂会做饭,且厨艺相当不错,从以前就是,甚至比方芙意那个整天把“女人就是要会做饭”、“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挂在嘴边的妈做饭要好吃多了。
而且和说一套做一套不同的是,盛遂说很快就好,真的就是很快就好。
家里剩下的几样菜全被搜刮了出来。
盛遂拿着这些钻进厨房。
没多长时间,几个热气腾腾的家常小炒和一碗冒尖的米饭就摆在了方芙意面前,连刚才被晾在一边的姜汤都被热好了重新端了过来。
方芙意不否认自己刚才卖惨的那些话里有故意夸大的成分,但有些地方没撒谎,她是真的饿了,也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像这样坐下来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饭菜的香味飘进鼻息,饥饿感更加明显,肚子也开始抗议。
她捧着面前的小碗,整个人快埋进去,头也不抬,狼吞虎咽,大快朵颐。
看着方芙意吃这么香,盛遂自觉给她留出空间,趁着她吃饭的间隙进去洗澡。
时间衔接恰当,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方芙意正好吃完,放在右手边的热姜汤也被她咕噜噜全喝下去,一滴没剩。
吃饱喝足,等肚子里终于有点东西之后,她才终于像活过来一样,鸠占鹊巢般躺在盛遂床上,撑着胳膊看洗漱出来的男人收拾残局、刷锅刷碗、整理房间。
因为刚洗过澡,整个人都蒙着水汽。
前额被遮住,湿发耷拉下去。身上挂着没擦干净的水迹,水珠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绕来绕去,在流畅漂亮的肌肤上留下痕迹,随后顺着小腹没入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