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德拜见顾丰神脸色枯槁,双眼无神,几乎是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脸上不由得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二弟身体不好,就不要这么拼命。万一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得不偿失啊!咱们公司的事情,有哥哥在呢!二弟就不要太操心啦。”
顾丰神虽然病重,但是神志清醒,当然能够听出大哥话语中的讽意。
他说:“哦是吗?集团旗下工厂劳资纠纷都处理好了?地产板块的现金流危机都解除了?”
顾丰神反将一军,顾德拜脸色一黯。
而那一瞬间的变色,没有逃过顾丰神的眼睛。集团危机四伏,哪能这么轻易就都解决呢?
顾丰神笑笑说:“大哥不要太沮丧。工厂和地产公司的问题不小。仅凭大哥一个人,是难以解决的。你放心,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得好好保重,毕竟大哥还指着我替你擦屁股呢!”
顾德拜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此时的白月,不知何时摘下了面罩和防护镜。走到顾丰神床前,将鲜花水果放下。旁边的沈晶晶识趣地让到一旁。
白月见顾丰神脸色不好,心痛不已,“阿丰,几天不见,你怎么都这样了?”
顾丰神看到白月,仿佛是垂死的病人看到一线希望,双眸立刻亮了起来。
他说:“小月……谢谢你来看我。对不起,那时的我……对你说了些过分的话。”
白月摇摇头说:“别说那些了。”她眼中含泪,“阿丰,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脚气不是什么大病。你一定会痊愈的!”
说着她就伸手,用力地握住了顾丰神的双手。
顾丰神的手、脚、脸和脖子上,都长满旧鞋病毒刺激下产生的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