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大脑一片空白,刚刚吃的好像是蛋糕……

她在园区里没吃过这东西,味道很好,软绵绵的,她多吃了几块。

怎么许蔚燃的唇,和那蛋糕一样软。

鼻尖嗅到甜甜的橙花香,如烈酒般把她灌晕了。她晕乎乎被推上许蔚燃躺着的那张床,晕乎乎剥开许蔚燃的衣服。红着脸叫许蔚燃轻点、慢点。

她脑海里出现很多画面,关于许蔚燃……还关于她自己。

beta和alpha,不匹配。

beta和alpha,很般配。

“我不能标记你,为什么我不能标记你?!”她听见有人反复在她耳边呓语。

什么是标记?

“嘶——”左凌觉得后颈一疼,整个人被许蔚燃压在床上,不停挣扎,抽了口气骂道,“d!你属狗的吗?牙齿这么尖!”

“尤凌,宝宝,让我标记你!”许蔚燃声音沙哑,语调悲伤难耐,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一句话。

左凌忽的不动了,握住许蔚燃的手,“我又没有腺体,你怎么标记我?”

腺体又是什么?

她不知道,却不妨碍她知道如何安慰易感期的许蔚燃,捏捏他后颈,再柔声哄着他,撅着嘴让他轻点。

他就会乖乖的,很轻很柔的舔她。

动作越慢越柔,左凌心里就着急,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比许蔚燃还要迫切,“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