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尔人虽然走了,但是她留下来的益补汤还在。每天按时派人送过来,稳定得如同在上班。就算如此,尤凌早已忘记了还有这回事,傻傻以为是许蔚燃熬的,偶尔还会喝几口,觉得不好喝又扔下。试过几次之后,尤凌就不喝了。
尤凌拿着这碗汤惊问:“你什么时候喝了这个东西?”
许蔚燃真诚答:“在你说我可以吃你剩下的东西时。”他一直都在吃尤凌剩下的东西,无论是什么,他都觉得那是赏赐。
尤凌:“……你不觉得难喝吗?”
许蔚燃:“可那是你喝过的。”
尤凌完全明白这个意思,只要是她喝过的东西,哪怕再难喝,许蔚燃也会照喝不误。忽的,尤凌有些心疼,抱住许蔚燃,没好气地拍他后背,“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难喝就不要喝,不喜欢的,可以说不要,哪怕是我喜欢的东西,你都可以说不喜欢。”
许蔚燃安心窝在尤凌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到处蹭,“不会的,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喜欢。”他吻了吻尤凌胸口裸露的肌肤,又不舍亲了亲,还是不满足,撩开衣服一角放肆亲吻。
尤凌被许蔚燃忽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发痒,“许蔚燃……别闹,好痒……”
许蔚燃已然熟悉尤凌的底线,他没停下,握住推开他的手,继续亲吻。尤凌被闹得没什么脾气,只好乖乖接受。被推到床上时,她迷迷糊糊捧着许蔚燃的头,“这次不戴可以吗?”
“可以吗?”
“反正不怀孕。”
许蔚燃声音颤抖,“好……”
一个月后……
许蔚燃陪着尤凌去做检查,算的上是最后一次来见阿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