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蔚燃,你个流氓!”
许蔚燃蹲下,握住尤凌的手,“是的,我流氓。”
要不是你给了我勇气,要不是你需要我的信息素,我会永远把这份流氓藏在心底。
尤凌察觉到许蔚燃的情绪只觉得心疼,“许蔚燃……下次,不用这样,你很漂亮,很好看,你不是阿尔特斯血脉,你很好,你值得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懂吗?”
许蔚燃讶异片刻,温柔贴上她的手指,开口时声音已经哑了,“我已经有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了。”
尤凌和许蔚燃再次回到训练场时,才意识到,许蔚燃说他喜欢狙击18年,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喜欢狙击十八年。
是十八年,也是很多世的十八年。
她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解释,当他悠然回想起七岁那年的故事,自己却早已经把他忘得彻彻底底。
尤凌开完第一枪,忍不住说对不起。
许蔚燃给她擦干眼角的泪,“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些。”
发现他还带着面具,尤凌不禁问,“怎么还带着假脸?”
许蔚燃不吭声,只是沉默。
尤凌了然,知道他心里有事,便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