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记得五岁前的事,分化只会比记事的时间更早。
许蔚燃继续。
他摘了一朵玫瑰准备要送给尤凌,玫瑰花瓣上沾满晶莹的露水,轻轻触碰,层层叠叠的花瓣蓄着的水倾泻而出。
尤凌忍不住骂了句变态。
他得承认,他确实变态。
自7岁见到尤凌那刻起,他就报着龌龊的心思。
单纯的尤凌夸奖他漂亮,问他叫什么名字。
许蔚燃第一次和这么精致的孩子说话,他不敢开口,怕但凡说错半个字,便会让他的印象分大跌。
极有可能是因为他太久没和人说话,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尤凌皱着眉头,似是很难过。
许蔚燃还未开口,却见尤凌拿着光脑的书写板放在他面前,上面写着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尤凌误以为他不会说话。
闷葫芦、死哑巴、狗东西,是许蔚燃常听塔利尔辱骂他的话。
他从不反驳,只是此刻,他不希望这个天使般的女孩误会他。
“许蔚燃……”
许蔚燃回答,尤凌也叫了他一声。
十九岁的尤凌倏然瞪大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呜咽一声,掐住许蔚燃精瘦的胳膊,“许蔚燃,我好像想起来了!那把枪是我送你的对不对?”
“嗯。”
那时,尤凌误以为许蔚燃是个哑巴。
她很愧疚,十九岁的尤凌又一次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