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 尤凌竟也红了眼圈。
“值得的。”许蔚燃认真回复。
尤凌噗嗤笑了, 上前几步勾住许蔚燃的领带, 慢条斯理问, “许蔚燃,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想的。
想告诉尤凌这不是他, 想把这个揭露他内心最邪恶的日记本藏起来。
还想……
把此时微眯着眼拉住他领带的尤凌, 囚禁在这里。
他深呼一口气,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却听尤凌开口念出日记本上的内容,“我又遇上尤凌了, 她许是忘了我,不同我说话,也不同其他人说话,看起来不开心,我想看看她的眼睛,想听到她的声音……”
她在等许蔚燃羞耻, 然而, 许蔚燃却像没听到那样搂住她的腰, 声音沙哑着,“后面的, 你看过了吗?”
尤凌心道:方才还害羞不敢看她来着,怎么突然之间有恃无恐起来。
不等她回答,许蔚燃又问,“你讨厌吗?”
攫住尤凌调笑的眼神,许蔚燃自问自答,“你不讨厌。”
要是讨厌的话,她不会有心情调侃他。
她早就跑得远远的,看也不会看许蔚燃一眼。
尤凌见此,慌了神,总觉得此时此刻,许蔚燃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不待她开口,唇被封住。
热切的亲吻,温热的舌唇,还有许蔚燃小心翼翼的讨好,“尤凌,别讨厌我……”
不要因此躲开他、离开他。
亲吻慢慢变了性质,变成许蔚燃单方面的侵占、掠夺和控制。
尤凌被迫禁锢在许蔚燃怀里,无法后退,无法动弹,只得接受许蔚燃的狂风暴雨。
等尤凌终于能够喘口气了,她人已到了床上,日记本从手中话落,几张照片从里面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