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情不对劲，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厚厚压着人，喘不过气来。

许蔚燃不敢和尤凌对视，低下头。

尤凌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人和她对视。

“说话。”

白亮满月压在空中，旁边有几朵乌黑薄云飘过，银辉透过薄云落在楼梯间的窗台上，顺着云的变化落在不锈钢的扶手上。

楼梯间里一片死寂，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在黑夜里相互博弈。

最终还是尤凌先开口，打破了寂静，“许蔚燃，你好好回答我，你真想让我回去找那个alpha吗？”

她能感受到许蔚燃的下巴，在她手心里颤抖，像只弱小蛰伏的小兽，害怕又无措。

并不是一定要把他逼到这种程度。

尤凌虽不清楚缘由，但大概了解许蔚燃的性格。

大概……是他又犯倔，自作主张把自己带入死胡同。

不询问她的意见，不咨询她的想法。

执拗坚持错误的方向，不肯回头，也不肯开口。

啪嗒。

捏着许蔚燃下巴的指尖沾上泪珠。

尤凌回神，撞进他绿色的眸里。

不知什么时候，他摘了假脸。

露出那双纯粹，让尤凌每一次看去，都无比心动的绿眸。眸子溢出晶莹的泪花，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银白的光，泛红的眼尾压着抹秾丽的红，让人心生不忍。

好犯规！

尤凌啧了声，松了手，正要安慰许蔚燃，却见他上前，单膝跪地时握住尤凌的手，抬头仰视着尤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