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在酒店,她都知道。

她熟练挠着许蔚燃的下巴,从下颚处一直挠到喉结。

许蔚燃则像被撸爽了的小猫咪那般,高仰着头,侧颈在灯光下分外精致。

“尤凌……”他难耐地叫出尤凌的名字。

尤凌只是放肆笑着,并未做任何回应,忽然她手一顿,指尖凝在许蔚燃脸颊的伤口处,蹙眉思考什么。

看了一阵,她又松开眉头,轻点许蔚燃脸上的伤口,“我给你报仇了!开心吗?”

报仇?

许蔚燃已在理智崩坏的边缘,他难以理解尤凌话里的意思,顺嘴反问道:“什么报仇?”

“她打了你,她泼了她油漆,给你报仇了。”

尤凌说话没什么逻辑,东一嘴西一嘴,但许蔚燃还是听明白了。

尤凌的意思是,今天她让钟诗韵泼塔利尔油漆的事,是在给他报仇。

只是因为塔利尔打了他。

许蔚燃的理智,因为尤凌的话彻彻底底崩溃,他把尤凌抱了个满怀。

第一次,有人给他出头。

这人还是他喜欢了这么多年,永远放在心底的人。

这叫他如何不惊喜,如何不激动。

他把尤凌抱得更紧了,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

尤凌只觉得热,闹着要从他怀里出来,费劲用手推他。

她那点软绵绵的力气,对于此时的许蔚燃而言,像是在调情。

在接受尤凌的好意后,许蔚燃总觉得自己应该要付出些什么,要用同样等价的“物品”,来交换尤凌这次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