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蔚燃看着尤凌喝醉犯迷糊的模样有点好笑。

“你笑什么?”尤凌伸手拉住他的衣领,将人扯过来,近距离见到许蔚燃的脸,她拍了拍,奇怪问,“你好像不长这样。”

许蔚燃轻声问,“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尤凌听到回家的字眼突然难过起来,眼泪说掉就掉,“我没有家,11死了,我也没有家了,我握不住狙击枪,也救不回11……”

这是许蔚燃第一次听尤凌说起战场的事,11是那个alpha的名字吗?

那位让尤凌一直牵挂着的alpha?

他心里忽然紧张起来,但他还是没问11是谁,只是虚虚搂着尤凌,免得她从桌上摔下来摔疼了,还扯了张纸给尤凌擦干眼泪。

柔声安慰她别哭。

普遍来说,酒精最容易放大的情绪,是悲伤。

听到许蔚燃的安慰,尤凌倏然一顿,随后哭得更大声了。

她抽抽搭搭说着话,“我就哭!我都这么惨了,还不能哭吗?我都要死了,还不能摸摸我喜欢的狙击枪,哇呜……”

尤凌嗷呜一嗓子哭得更厉害了。

许蔚燃哭笑不得,只得先给她擦眼泪,又说些妥帖的话。

尤凌此时醉的不轻,哪里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哭累了,凑上前闻了闻许蔚燃,“你好好闻。”

寻着味道散发的源头,她找到了许蔚燃的腺体。

后颈突出的位置,看起来很柔软,香甜的橙花香让她想起了自己最喜欢的水果。

她使坏用手摸了摸。

做完坏事后她特意去捕捉许蔚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