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诗韵是格林科斯的农家女, 格林科斯一族民风彪悍,对婚姻极其忠诚,对结婚这事也有着强烈的使命感。
宁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的说法在格林科斯族是犹如神谕般的存在。
所以, 当钟诗韵听到有人要让她女儿离婚时。
血液里流淌着对婚姻崇敬的钟诗韵无法忍受, 当即买了桶军用油漆, 找到塔利尔的茶话会现场。
当着众多贵族女儿的面, 泼了塔利尔一身红漆。
繁复高贵的礼裙弄得满是红漆印子, 塔利尔迟来的尖叫声响起, 慌不择路想要躲起来, 不想被其他人看见她狼狈的模样。
只是还没走出两步,裙子却因为红漆的重量坠在地上。
塔利尔慌忙扯过裙摆, 却没法撼动, 速干的油漆凝结在地,难以挪动半寸。
明宇过来帮忙, 两人竭力一拉——
哗啦!
塔利尔的裙子完整离开她的身体!
露出内里的打底衣,出尽了洋相!
钟诗韵张口就骂:“我看你这皇后还是别当了, 哪有人想让自己儿子离婚的!还说自己是皇后,宅心仁厚,关怀世人,我呸!我看你这心比我这油漆还脏!下次我再听到你说要让我女儿离婚,看我不撕破你的嘴!”
钟诗韵的战斗力,比尤凌想象的还要足。
也完全超乎了许蔚燃对这位妇人的认知。
两人站在视野较好的高处, 居高临下看着这场闹剧。
尤凌看着塔利尔落荒而逃, 浑身狼狈的模样, 大笑不止,笑得她差点没站稳要摔下去。
许蔚燃伸手扶住了她。
尤凌也就顺着他的手, 靠在他身上,仰头笑说,“看见没,我就说我妈不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