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尔跟踪他的次数也不少,甚至比许蔚燃做得更过分。
许蔚燃没让塔利尔继续多说,顿了顿,他立即开口,“你我都知道许宓生前做过什么,你又为许宓做过什么,这些事情,母亲应该会希望我闭口不谈。”
塔利尔眯着眼,显然是气急了。
不过片刻,她又释怀笑了,她故作淡定,“就算你说出去,谁又会信呢。许蔚燃,你终究比不过许宓,你永远是许宓的一条狗!”
尤凌听不下去了,开口赶人,“那您这高贵的身躯还往狗窝跑什么?他是狗,那你是什么?母狗?”
塔利尔身形一震,下意识要反驳,却又想到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
她瞪了一眼许蔚燃和尤凌,转而在尤凌脸上凝视几秒后,留下一句,“尤凌,办不到我要你好看!”
尤凌懒得理会,挥挥手送走塔利尔。
等塔利尔走后,尤凌才拉着许蔚燃进房间里,拿出药箱准备给他处理伤口。
尤凌盯着他脸上的假脸看了好几秒,柔声劝慰,“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伤口。”
她可是见到过塔利尔的指甲有多长,手上带着的戒指有多少。
许蔚燃的脸指定被划破了。
想到这巴掌本是许蔚燃替自己承受的,尤凌心里发酸。
脑海里游离想着事,不见许蔚燃有所动作,她又催促一声。
话落,她视线落在许蔚燃的脸上,准确来说,是许蔚燃的眼上。
分明还是和平常无二的义眼。
但……
尤凌偏偏从其中看出几分委屈来,甚至,她感觉许蔚燃快要哭了。
“许蔚燃……”
许是察觉到情绪决堤,也察觉到了尤凌正在看他,许蔚燃偏过头,留给尤凌一个倔强的侧脸,试图接过尤凌手里的药,哑了声开口,“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