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你刚刚打自己那两巴掌,是想证实是不是做梦?”尤凌有些好笑地开口,一时间有些看不懂面前的人,反问:“殿下,那你现在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许蔚燃垂眸,看向尤凌,低声回答,“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尤凌摸了摸他的脸,轻笑一声,“什么好像不好像,就问你打着脸痛不痛?”

许蔚燃一错不错盯着尤凌,乖乖摇头,“不痛。”

比不得塔利尔在幼年时期,打他那瞬间,十分之一的疼痛。

“哦~”尤凌若有所指哦了一声,收了药箱再看向许蔚燃,坏心眼问,“那你想好了在梦里要怎么招待我了吗?”

喂饱,洗净,再吃掉。

这是许蔚燃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在梦里也许可以为所欲为……

但也只是也许。

许蔚燃阖了阖眼,像是恢复了情绪,从游离的状态抽回,温声问了句,“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尤凌拉住他,倚在沙发上仰头看许蔚燃,意有所指道:“许蔚燃,我今晚要睡在这里。”

许蔚燃微微抿唇,下颚线轮廓倏然绷紧,他移开视线,对于尤凌的问题,他闭而不答,只道:“我……去给你做饭。”

尤凌不依不饶,起身去抓许蔚燃的手,偏要他给个答案,“吃完饭呢,就要送我回去?嗯?”

说完这句,尤凌笑了,勾着唇角攫取许蔚燃躲避的眼神,揶揄开口,“殿下,你梦醒了吗?”

没醒。

许蔚燃宁可这是一场梦。

毕竟,在他之前的全部日子里,许蔚燃都未曾设想过,或者说,不敢幻想,尤凌会出现在他家。

以至于,在见到尤凌出现在他家的那瞬间起,他的大脑和身躯,便随着尤凌的一颦一笑变得愈发肿胀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