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全部的行为,在许蔚燃的角度看来,都很多余。

尤凌不由得叹了口气,像是要把心中的郁卒全部吐出去。

她在心里发誓,下次再也……再也,不为许蔚燃做任何,除他开口以外的事。

阿丽莎像是透析了尤凌内心全部的想法,摸了摸她的脸,熟练感叹,“可怜的尤凌,可怜的beta。”

于是,在许蔚燃不知尤凌的决定下,好不容易走出被尤凌影响的易感期,满怀兴奋出现在教室,用灼灼目光看向尤凌时。

得到的却是,尤凌冰冷的回应。

倒不是说,尤凌表现的有多么生疏,她依旧和之前那样,会做他的同桌,会握住他的手,会和他笑,还会同他说话,还是会在上课时,趁着审查不注意,偷偷睡觉。

只是,许蔚燃总觉得,在他消失后的这段时间里,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这样东西竟那样可恶,硬生生在他和尤凌之间,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厚重难以推开。

有好几次,许蔚燃都想脱口而出,询问尤凌到底怎么了。

事实上,许蔚燃也真的问了,只是开口的话更加含蓄,他问,“尤凌,最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尤凌会思考一会儿,然后摇头说没有。

许蔚燃只能抿着唇,收回询问的眸光,独自沉默。

以他敏锐的直觉推测,尤凌应该是在生他的气。

可悲哀的是,许蔚燃并不知道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