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对于偶像过度热爱,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却又抵不住立刻分别后的难受,常会痛哭不止。

后者则是出于对信息素的绝对痴迷与忠诚,在短时间内无法嗅到爱人信息素时,抓耳挠腮般的思念和牵挂。

那尤凌……

“你属于后者,对信息素过度依赖。”阿丽莎斩钉截铁。

尤凌试图反驳,“可我症状和ao恋不同啊。”

她可是晕倒了,应该是程度较重的病理性依赖吧。

“对,你属于程度较轻的依赖,但症状较重的反应。”阿丽莎一本正经,见尤凌仍旧摆出一副你在框我的表情,她笑了笑,安抚道,“好啦,因人而异,你情况比较特殊。总之,你这次晕倒的原因真就和戒断反应差不多。”

这让尤凌脸色缓和了许多,不算戒断反应,但和戒断反应类似。

“那我怎么办?”尤凌低声问。

阿丽莎没说话,意味深长看向她。

尤凌眨巴着眼睛和阿丽莎对视,片刻后,她明白了阿丽莎未开口的意思——

除了睡和做,大概没其他办法了。

而这个方法,阿丽莎已经说了很多遍。

尤凌被这个结果击倒,身体瘫在床上,无奈扶额,良久问:“就没有稍微……”

她顿了顿,几秒后才找到合适的词,“温和一点的办法,说实话,我和那个alpha并不熟,你这样……这样,突然上床什么的,太突然了。”

阿丽莎想了一瞬,立即问,“那我走的那半个月,你用什么办法更多地获取对方的信息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