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依旧是那么低哑好听,只是话里的内容,着实让尤凌冒火。
倒不是这句话有多么不合时宜,只是与尤凌的心里设想,天差地别而已。
于是,她偏头看向许蔚燃,语气难免不耐,干脆直截了当问,“你就想说这个?”
许蔚燃倏然一顿,冰冷的义眼都罕见的有两分心虚,抿了抿唇,垂眸,他再开口,“不是……”
他当然不是只想说这个,他忍受易感期的折磨,来到尤凌面前,自然不是说什么课程审查的事。
他是想解释那天的离开并非是拒绝,而是他忍不住了……
浸泡在尤凌信息素下已让他心猿意马,偏偏尤凌……偏偏尤凌还在给他包扎后,似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背。
身为顶级alpha,他十分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
尤凌想要和他牵手!
可他光是和尤凌并肩坐着,便已溃不成兵,要是再用他卑贱的手去握住尤凌的手……
那定然是一发不可收拾!
许蔚燃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凭借这个动作将属于alpha的痴迷般的攻击性拉住。
他要离开,他必须离开!
哪怕他事后有多后悔,那时没能握住尤凌的手,甚至他在半夜都会惊醒过来,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竟然敢拒绝尤凌。
但……他也必须离开。
许蔚燃认为他做错了事,尤凌定然不会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