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帅的。”

没见过真面目,但假脸也很帅。

“好了!我都知道了!”啪的一声,阿丽莎合上笔记本,夸张的动作让尤凌忍不住往后躲了躲。

只见阿丽莎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尤凌语重心长道:“尤凌啊,我的建议是——直接扑倒!”

尤凌:?

细谈怎么个扑法?

阿丽莎面不改色,扶了扶镜框,认真提出建议,“直接和他说,你想和他上床,希望他能答应,相信我!alpha生性本淫,来者不拒,压根无法拒绝,你这么可爱的小beta。”

她顿了顿,继续道:“等到了床上,再让那个alpha往你的腺体上注入大量的信息素,你信息素大量地接触到他的信息素就会被中和掉,信息素分泌的浓度也会随之降低,你的病就好啦~”

阿丽莎说这话时语气尤其愉悦。

以至于尤凌都不敢相信,这是正经医生说出来的医嘱。

听听,这像话吗?

阿丽莎见尤凌犹豫,不忍看她,“尤凌,你是不是担心自己贞操?”

毕竟,和一个陌生的alpha睡,确实需要勇气。

“那倒不是。”尤凌担心的是其他的。

譬如……许蔚燃有喜欢的人。

正人君子如许蔚燃,压根和其他精虫上脑的alpha不同,绝对会拒绝她的请求。

而这些事情阿丽莎都不知道,她依旧在激情劝解尤凌,告诉她如何接纳她提出的“临床”治疗法。

临床治疗法,还真是临床。

都到床上治疗了,确实是很临床。

直到尤凌离开,她也没答应阿丽莎的治疗提议。

不想,也不敢接受。

出医院门,踏入公用飞行车,随意找个位置坐下,尤凌疲惫看向天花板,视线扫到电子光屏上的时间,发现今天已是周日。

昏睡了一天,错过周六,明天是周一,是和许蔚燃为数不多见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