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体贴的一句话,尤凌愣了片刻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跟上许蔚燃,进了他的车,随后,乖乖拿出手让他帮忙消毒。
尤凌感受着车内合适的温度,以及许蔚燃虚握着她手腕的触感,不由得想……
许蔚燃还真是个好人呢。
这般温润如玉,连与异性消毒伤口,这种必要触碰的场合,都小心把握着尺度的人,方才让他承认爱她爱得要死,还真是为难他了。
而许蔚燃则全神贯注在尤凌的手上。
她的手很白,很细,虎口处有常年握枪的老茧,但并不妨碍这双手依旧嫩滑柔软。
他之所以不触碰,并非是不想,而是不敢。
生怕自己勒不住心中的野狗,在尤凌面前丑态百出。
那断然不行,他希望她尤凌眼里,始终沉稳,始终温润,始终可靠……
上完药,两人立刻分开,许蔚燃没送尤凌,尤凌也没目送许蔚燃。
两人不咸不淡地相处了两周。
期间,尤辉给尤凌打了钱,在光脑上明嘲暗讽她趋炎附势,随后,又敲打她攀上高枝别忘本,让许蔚燃动用人脉关系给他提前找个优质oga。
尤凌只扫了一眼,便把尤辉拉入黑名单。
自然的,尤辉也把尤凌和许蔚燃结婚的事告诉了钟诗韵。
十分罕见的,钟诗韵没有惊讶嘲讽,只是让尤凌有机会时,把许蔚燃带到她父亲坟前去看看,让他父亲在天上也好知道这事。
钟诗韵如此态度,尤凌短暂惊讶后,便明白其中缘由。
钟诗韵自始至终都像个古地球时代老一辈的执法者,只要尤凌结婚了,那她的任务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