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就尤辉养尊处优的功夫,尤凌荒废了一年的体术拳都能随便应付。

别说压回去,怕是还没带走尤凌,钟诗韵就要失去一个好大儿。

只不过,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最好的办法还是——

“对了。”尤凌拢了拢衣服,像是不经意提起般,随口道,“回去告诉老太婆,我已经结婚了,不要再给我介绍什么相亲对象。”

尤辉听到这里很好奇,顶着被打肿的脸问,“这才几天?你和谁结婚了?我认识吗?”

“认识的。”

“谁?”

“许蔚燃。”

尤辉:?

“你td说谁?”

尤凌转头横了他一眼,把拳头捏得啪啪作响,没什么语调反问,“你聋了?”

尤辉被打怕了,咽了咽口水,纠正措辞,“不是,我只是有点惊讶,姐,你怎么和许、许……”

他一连说了好几个词,都没说出许蔚燃的名字,像是这名字让他惧怕,又或者说是厌恶。

总之,可怜的尤辉连念出许蔚燃大名的勇气都没有。

尤凌自然没听出来尤辉语调里的恐惧,反倒是听出了不屑,她兀自揣测尤辉即将要说的下一句话便是:你配得上许蔚燃吗?

于是,她想也没想打断尤辉,冷着眼挑眉反问,“怎么?和他结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