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凌看出他的犹豫,也知道他后面要说拒绝的话,笑着顺口往下接,“我知道,我是开玩笑的,你完全可以拒绝我,不用有压力。”
许蔚燃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立刻被镇定掩盖,他看着尤凌点头,认真回复,“是的,很抱歉……我不能,和你结婚。”
话落,听筒那边被怠慢了的钟诗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中气十足地骂了一句足以让许蔚燃这位没带收音耳贴的人都能听到的脏话,“尤凌,你td现在又在和外面的哪条野狗鬼混!一天婚也不结,电话也不接,让我知道非打死那个狗男人不可!”
高分贝的声音刺得尤凌耳朵生疼,她扯下耳贴,难受揉了揉耳朵,也不等耳边轰鸣声缓解,她有些烦躁,又像是发泄般低头对光脑里的钟诗韵道:“不用见了。”
听筒那边的钟诗韵顿了一秒,反问,“你什么意思?”
因着尤凌摘了耳贴,钟诗韵的声音外放出来,尤凌和许蔚燃都能听见。
尤凌也没想防着许蔚燃什么,抢在钟诗韵要开骂的下一句冷声道,“意思就是,让那个什么华的周六在民政局等我,我们不用见面了。我们直接,结婚!”
说完,不等钟诗韵有任何回复,尤凌立刻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尤凌又揉了揉耳朵,抬眼对还未离开的许蔚燃道歉,“不好意思,我妈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
什么不三不四的疯狗、野男人。
她面前站着的可是二皇子许蔚燃。
要是钟诗韵真知道了腿都要吓软,哪里还敢辱骂许蔚燃。
当然,这一切钟诗韵是不会知道的,尤凌也没打算告诉她。
现在道完歉,再过一周后,两人没有任何交集,许蔚燃对于她而言也仅仅只是个名字而已。